关椋倒有点吓着了,连忙问:“汤sir——这从行为分析上来说,叫‘怒极反笑’么?”
汤燕卿白了他一眼:“这从禅理上叫:开口便笑,笑天下可笑之事。”
关椋张了张嘴,骋目去望:“哪儿可笑了?”
汤燕卿眯起眼来:“……她不喜欢坐在车厢里的。如果是我,会带她坐在旁边那匹白马背上。迎着风,披着光才好。”
她从不是坐在南瓜马车里,等待着给王子改变命运的灰姑娘;她自己就是骑着白马勇往直前的王子,她会用自己的智慧之剑劈开眼前拦路的迷雾,将罪犯斩落马下。
关椋转头望向汤燕卿。夜sE如纱,光影迷离,汤燕卿脸上更是被油菜填满,看不出他本来的面目——可是即便此刻,也觉得他好动人呢。
汤燕卿偏头望过来,踹了关椋一脚:“哥是直的,别闹。”
关椋赶紧朝地上呸了两声:“弟我也是直的,闹什么闹。”
坐上旋转木马,随光影旋转的光景虽然美好,可是时间有限。随着戛然一声,梦境便走到了终点。
木马上的所有人,不论大人还是孩子,都有一点怅然若失。离开木马的时候,都忍不住轻轻叹息。
时年微笑,抬手指着头顶同样燃着彩灯,在夜sE半空缓缓旋转的摩天轮:“还有更大的,先生咱们走。”
摩天轮创造出来的梦境时间自然b旋转木马更长,摩天轮的视野也b旋转木马更为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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