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m国后,她也曾经参与过许多回汤燕卿他们对嫌犯的讯问,隔着单层镀膜玻璃亲眼看见他们的唇枪舌剑。
却还从未曾经历过眼前这种的。
眼前这种,实则已经涉嫌违法,有私刑b供的意味。
这与她身为警员nV儿的观念有些抵触,她便忍不住低低对皇甫华章说:“先生,这样不合适。”
皇甫华章偏首向她望来:“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这世上的恶人会丑恶到超乎你的想象。便如你眼前这个人,他也瞧出了你对我而言的特别,于是他很会利用这个条件,想让你同情他,从而影响了我对他的裁决。”
“作恶的人,就不配再有尊严。”
时年悄然攥紧指尖,转眸去望那人。
“你想让我同情你,也行。我总归是个nV人,又跟你同是华人,我也愿意同情你一回,愿意替你求情——只是有一个前提,你得一五一十说实话。我们问你什么你都照实了回答。”
“你若做到了,让我看见你的诚意,那我就如你所愿,履行我对你的承诺。倘若相反,你是觉着我是个nV人,心软、好骗,所以你就只想利用我而不肯说实话……那就对不起了,我纵然还会不忍心,可是我也会悉听这位先生的安排,我个人不置一词。”
时年的话叫那个人登时两眼涌起绝望。
在场的那两个男子,甚至门厅里的那个nV子,也都转头向时年望过来。尽管目光只有一瞬,便极快调开,可是时年还是敏锐捕捉他们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便连皇甫华章也转过头来望住她,惊喜地挑起了长眉。
她红了脸,垂首低低说:“我这样,可还算有了一点点先生的风格?”
皇甫华章便又低低笑起来,伸手捉着她的手腕,轻轻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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