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手松着,他却也终究没敢亲手撕下嘴上的胶带。
他身边各有一个黑衣男子,也跟之前那nV子一样都戴着黑sE的眼罩。露出的眼睛,眼瞳的颜sE各异,其中有一个黑眼睛,另外一个却是绿sE的眼睛。
皇甫华章只淡淡看了那个男子一眼,眼中淡淡无波。仿佛根本就没看见那男子两眼的恐惧,或者说这恐惧与他无关,他连看都没准备看。
他望向左右微微点头,不用说话,那两个手下便明白他的意思。当中绿眼睛的上前一把扯掉那男子嘴上的胶带。
“嗤啦”一声,那男子随即捂住嘴痛得哀嚎出来:“饶命!”
皇甫华章伸手捉住时年的手,两人一起坐在床边,与那男子面面相对。
皇甫华章修长的手指一直握着时年的手腕,没有放开的意思。
他叠起长腿,另一只空闲的手搁在膝头,指尖悠闲地轻轻敲着膝头。
“饶命?好啊。”他歪头向窗外望去:“其实这世上谁的命不是别人给的呢?就算是自己的生身父母,跟自己相b起来,他们也终究都会是别人。你说是不是?”
那男子嘴上的胶带被扯掉了,可是他却未曾因此而放松,反倒更加惊恐起来。
听见皇甫华章问,便立即捣蒜般点头:“是是是,您说什么是什么!”
皇甫华章轻轻地笑了。
笑声若l敦清晨曾经的轻雾,幽深Sh重地向那人裹了过去,让那人更不知所措。只能跟着一起傻乐,算是凑趣和讨好。
皇甫华章笑够了,受了笑声:“让我饶了你的命,也简单。只需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绑了熊洁,关到这里;又是什么人在背后指点你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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