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叶禾一愣:“什么意思?”
时年轻轻摇头:“暂时我自己也还说不清,可就是一个十分强烈的直觉。也许从她这儿,能帮我找到有关罗莎小丑案的缺口。”
“那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办?”
“我会帮她找心理医生。”
时年说完走回熊洁身边去,轻轻抚着她的头发,柔声细语说:“熊洁,我们已经回到家了,你别怕。”
叶禾虽然不解时年的想法,却还是义气地要跟时年一起留下来照顾熊洁。
时年起身去给汤燕犀打了个电话,问汤燕犀能否帮忙跟霍淡如加塞做一个急诊的预约,说想带一个朋友过去做伤害后的心理疏导。
汤燕犀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语声里含着歉意:“实则我也很想代我妈妈给你道个歉。时年,我妈妈为马克出庭作证,她不是针对你。”
时年微笑:“汤律师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霍医师只是尽她身为专家的本分,她没做错什么。如果我心有芥蒂的话,就也不会脑海中第一个浮现起霍医师的名字了。”
汤燕犀这才松了口气,含笑道:“实则我跟燕卿在法庭上还打了个赌,如果是控方赢了的话,燕卿要求我劝服我妈妈请你和安澄吃个饭。”
“那怎么好意思?”时年连忙推却:“汤律师你别听汤sir的,别放在心上。”
汤燕犀却意味深长地笑:“……时年,我也很盼望这顿饭。”
时年听着便一停,随即眼珠转了转,忍不住笑了:“那恭敬不如从命。汤律师,请允许我来联系安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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