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忙双手合十:“拜托拜托,让我看一眼,就一眼。”
警员公事公办地拒绝。
时年没办法,只好走到门口去打汤燕卿的手机。
手机竟然没人接。
时年心下懊恼,想也知道汤燕卿一定是开始问口供,所以才没带着手机一起。
正自懊恼,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我没看错吧?这位站在警局门口的睡美人,是谁呀?”
嗓音慵懒,带着一GU欠揍的得意;却用了中文,叫那位拦住门的警员听不懂。
这声音穿进耳鼓的刹那,时年只觉又惊又喜,又——尴尬。于是头皮都跟着一阵发麻,却也只能尴尬地回身抬眼去望他。尴尬地抬手挥了挥:“嗨,汤sir。”
他端了杯外卖的咖啡,一身笔挺警服从门外的yAn光里走上台阶来。与她还差一级台阶,却已经高出她去了。
时年敏.感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外卖咖啡,忍不住问:“汤sir你还没开始给王川问口供么?”
指了指门口那位拦路的警员:“他都说你已经进了审问室。而且,我打你的手机,你也没接。”
他晃了晃头,目光慵懒却意态疏离:“嗯,原本应该已经开始了,我忽然很想喝咖啡,就出来买一杯喽。”
他才不会告诉她,他这是故意在门外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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