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的么?”
他的目光却未曾在那位观众面上多做停留,随即回转来只垂眸望向时年:“……你这话,是站在她的视角上说;还是,代表你自己?”
时年心下忍不住暗叹:就算是换了衣裳,可依旧还是骨子里改不了的敏.感和傲娇呢。
时年便笑着指自己:“当然是代表我自己。”
他这才长眉微扬,仿佛悄然松了一口气,自行在她身边坐下,垂眸望向她画了一堆线索的纸:“给我说说,你在画什么。”
时年有些小紧张,将纸赶紧cH0U进自己掌心:“没事,我工作的问题。我自己解决吧,不好意思麻烦理事长您。”
他挑了挑眉,仰头望她,看她捏着纸条有想走的意思,便蹙眉指了指长凳:“坐下。”
虽然换了这么休闲的装束,虽然也能在yAn光下微笑,可是这忽然板起面孔来说出的话,还是极有震慑力。
时年便不自觉地坐下了。
他目光轻曼地斜掠过来:“这里没有一个人知道我是理事长。所以你换一个称呼。”
时年心下也是小小的省悟——是啊,虽然贵为康川大学的理事长,可是学生们却没有几个见过他。他就算来学校也只是窝在他那神秘的办公室里,从不曾走进校园生活来吧。
更何况,是穿成这样。
时年心下忍不住有些小小的心酸,便点头答应:“那叫您佛德先生?皇甫先生?”
他无奈地又转头睨着她:“你觉得这两个称呼跟叫理事长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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