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许多天,却怎么都再等不来;他就决定,如果下次还能再看见她,就一定要帮她拍下来,以备以后她再不出现的时候,可以拿出照片来看。”
时年听得怔住:“何必要这样?”
他微微耸肩:“谁让你不请自来y是闯进了那个人的世界;可是当他适应了你的存在,你却又忽然不来了?那种感觉,不曾拥有过也就罢了,可是一旦拥有过,就永远都无法放弃。”
时年的心忍不住微微轻颤。
这样的表述,以她现在的年纪T会起来,那情感简直可以被称为是一种心动了。
她便忍不住皱眉:“……理事长,您该不会是想说,那个人拍摄我的用意,是——有点喜欢我?”
他轻轻一叹,没急着说话。静静地等那声轻叹在大大的房间里散尽了,才出声。
“何止是有点?呵,你是他的世界里唯一的一缕yAn光。”
随着这样的语声,他的目光温柔地投落过来。时年连忙垂下头去。
眼前这样的皇甫华章,简直不是她从前认识的那个皇甫华章,叫她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轻轻地攥了攥拳头:“可是那时候我还很小。初中,13岁~15岁之间;就算到了高中也还不满18岁。”
“说的没错,”他目光依旧落在他面上,却微微扬起了下颌,呈现出一点点清傲的疏离:“所以他才只能克制自己的心,只能在窗子里远远地偷偷看着你。就算那天在晨雾里不小心与你撞见,他也不能露出一丝半点的情感来,只能冷冰冰地看着你。然后,让你尴尬地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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