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便尴尬笑笑:“没想到燕卿也来了。看样子,不需要我帮忙了。”
面对这样的场面,时年有些大脑当机,她只能说:“阿远,谢谢你。”
正在不知所措间,立在身畔的汤燕卿忽然伸手当着向远的面,握住了她的手。
时年下意识地甩手,却怎么能摔开,他将指尖都穿进她手指间去,十指相握。然后慵懒地抬头朝向远微笑:“向远哥,我做了松鼠鲤鱼,不如你也进来一起尝尝。”
向远万分尴尬,只能笑笑:“那么有难度的菜,原来你也会做?燕卿,你何时悄悄学会了这么多?”
汤燕卿也毫不客气,清淡一笑说:“我就用向远哥当参照物,拣着你不会的、不擅长的,我就都学学、勤加苦练一番罢了。”
这话说得……
时年都忍不住用指甲尖儿抠了他掌心一下,他便夸张地歪了半边身子喊疼,求饶地说:“这还有外人呢,待会儿等向远哥走了,随便你掐。”
“哎呀,你!”时年真快被他气晕了。
向远万般惆怅,却也只能化作一声苦笑:“好了时间,既然你们这边没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律所还有事,那我先走一步了。”
时年只能点头,再说谢谢。
向远坐进车子里,启动车子,汤燕卿立在门阶上忽地高高扬起下颌:“向远哥,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搬走?”
向远又是一僵,尴尬地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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