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买来的鱼小心地刮了鳞,接下来准备切花刀。可是说实在的,处理鱼一向是她的软肋,因为生的鱼肉m0起来——像橡皮一样。而且那苍白失血的颜sE,让她总是想到“尸T”。
当然,躺在砧板上的鱼本身,可不就是一具尸T么。
看她C着菜刀,拎着鱼尾,b量来b量去的模样,汤燕卿实在忍不住了,将嘴里咬着的一根胡萝卜放下,走过来挽起袖子。
“我真担心你用菜刀b量的不是鱼,还是你自己那‘唯五’的珍贵手指头。”
说着话已经将鱼接了过去,自如地同时接管了她的菜刀。
她不服气地吐了吐舌,其实心下也是悄然松了口气。
说真的,她也真的担心打那么多道花刀下去,她真的会照量到她自己手指头上去。
“你会?”她盯着他的侧脸。
他扭头盯她一眼,目光清锐:“把你那根问号捋直,变成直线。下头的顿点儿留着。”
那就是“?”变成了“!”喽。时年冲他做了个鬼脸。
回头才瞧见被他啃了一半的胡萝卜,便急了:“哎你这人!我一共就买了一根胡萝卜,配菜用的,你怎么给啃了一半了?你上辈子是兔子变的么?”
他忽地凑过来,他身上微凉、带着烟草醇厚的气息喷到她颈子上,痒痒的‘
“你是想说我是play-boy那只兔,还是流芒兔的那只兔啊?”
“噗……”时年好悬喷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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