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录完口供,由路昭代理办完了手续,离开警局。
他略作犹豫,还是去了急救中心。
罗莎已被转进病房。他走进病房的时候,罗莎正面朝里,仿佛在睡着。
向远站在病床边大约一米的地方站了站,还是后退走向门外,到护士站去问怎么没有人陪护她。
护士翻了一下档案,说已经通知了罗莎父母。他们正从外州赶过来,应该今晚就能到了。
向远这才放心,询问罗莎伤情,以及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护士说罗莎已经解除了生命危险,身上的伤静养,便会渐渐康复的。只是她受到了b较严重的惊吓,这个可能要后期一段相当长的时间来做疏导。
至于什么时候睡的,护士便笑:“没睡呀。我五分钟前刚去给她打过针,还听她自己说了无睡意呢。”
向远便听懂了,忍不住皱眉。向护士道谢之后回到罗莎的病房。
在沙发上坐下,轻声说:“我知道你没睡,你只是不想见我。不过没关系,我坐坐就走。罗莎,这次不管谁对谁错,可是你终究出了车祸,便还是该由我说一声对不起。”
罗莎依旧面朝里躺着,面上满是落寞的苦笑。
“阿远,只是一声对不起么?你该明白,我始终在等你的一句话是:‘嫁给我’。你从前不肯说,是因为时年;那现在呢,你跟她都离婚了,你却还不肯跟我说那句话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