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心下便也有些感伤。
斗了四年的两人,终于一切恩怨都于昨晚那张协议签订而宣告结束。属于罗莎的好日子终于来了,她却出了这样严重的车祸。
时年目光掠过那办案警员,又回首透过走廊上的大玻璃窗看向依然僵持着的向远和熊洁……她便垂下头去:“该不会不是普通的车祸吧?”
如果只是一件普通的车祸,又何至于会惊动熊洁大驾,要这么全副紧张地来采访?
汤燕卿点头:“她的手机里恰好有秘书打来的十几个未接来电,办案警员便打回去,得知她今天一早要去参加由她召集的合伙人会议。会议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剥夺向远对律所的主要决策权。”
时年的心便不由得一沉。
倘若证明了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车祸的话,那么向远将因为利害关系而成为第一嫌疑人。
走廊里,熊洁也是仰头冷笑:“这样一桩曾经同甘共苦的伙伴,为了感情而反目成仇的故事,正是读者们最好奇的。我又怎么会错过这样好的题材?”
更何况,这可是时年的丈夫和三儿之间的恩怨情仇啊,她真是要AiSi这个选题了。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可是这么瞧着熊洁那副嘴脸,时年也能想到她在得意些什么。
她便朝办案警员走过去:“sir,向远的谋杀怀疑并不成立。”
办案警员瞄了汤燕卿一眼。作为本州最年轻的受勋华人警探,整个警界没人不认得他的。
汤燕卿便也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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