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的心便也一缩,连忙垂下头去。
没错,从前向远做事的路数正是这样的……只是这次向远竟然会主动承认出来,那便反倒更有些奇怪了。
虽然从客观来说,的确只有与她结束了婚姻关系,他才能够不受律师回避制度的约束,才可以为马克辩护……可是这个取舍他早就做过了,而那个三人聚首的晚上,他毫不迟疑地选择了挥拳打向马克。
虽然这四年来,向远无数次叫她伤了心,失了望……可是却不该是今晚这个情形。
时年便x1了x1鼻子:“真的只是因为这样么?”
“是啊。”他掩住内心的悲怆,尽量用不在乎的语气回应她:“除了离婚,我找不到其他办法来解决目前的困局。再说,这不也正是你一直在闹着想要的么?又何必还有什么迟疑?”
他说着从西装内口袋里,掏出撞在信封里、且折叠得板板正正的文件,搁板在时年面前:“《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字,你现在签字,我可以联系相熟的法官,今晚加个塞儿,明天一早就生效了。”
他故作潇洒地拍了拍手:“签字吧。签完了,咱们两个就都解脱了。”
时年接过离婚协议,拆开信封,垂眸细看那些条款。
其实只要能离婚,她不介意净身出户,原本她在m国的一切也都是他给的,她自己甚至连嫁妆都没有。
她之所以细读条款,还是想要借此看清向远的心。
今晚的向远实在太不对劲,他给她的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果然,白纸黑字里最能看清事实。时年边抬头:“既然是你律所财务上遇见问题,既然是咱们终于不欢而散……以你身为律师的资质,你完全可以尽量保护你自己的利益,尤其是经济上的。可是你又何必将房子留给我?”
向远被捉住把柄,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便故意Y沉地笑:“留下房子给你,你该不会真当我是好心呢吧?别忘了这里是m国,房子不止是一笔财产,更是一笔巨大的负担——房产税对你来说就是很严峻的考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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