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垂下头去,犹豫了下,却还是开诚布公:“我是想印证我心中的一个怀疑。”
“什么怀疑?”安澄问:“只有我明确知道你想要他的背景资料做什么,我才能考量是佛与你做这个交易。否则我也会担心你是不是想利用他的背景做什么。”
时年挑眸望来:“安检是说担心我知道了他的背景,便去敲诈他们家么?”
安澄也不避讳:“这是一个合理的怀疑。除此之外,我也会担心你会私下里单独与他的家族达成和解,从而影响了我们对他所做的检控。”
时年这才点头:“我明白了。安检放心,我不是想用任何的方式私下见他的家人。我只是——直觉他出自贵族之家。”
他即便在校园餐厅,吃最普通的汉堡和薯条,也会在腿上先铺好洁白的餐巾,然后坐得笔直,吃相优雅……这不是普通的社交礼仪能培养出来的气质,这应该是他与生俱来的、与家族背景直接相关的。
安澄却还没有轻易点头,继续提醒说:“他是否出自贵族之家,还是与咱们本案并无关系。”
安澄果然是一个很有原则、很冷静很清醒,也很难对付的检控官。
时年便只得再亮一点底牌:“不瞒安检,我曾去过Si者周光涵的房间,在周光涵房间的地板缝里发现过一颗小珍珠。那珍珠约有百年寿命,且工艺JiNg湛,我由此怀疑那是来自于贵族们才有的古老的配饰上掉下来的。”
安澄这才高高地挑起眉毛:“珍珠在哪儿呢?给我看看!”
时年适时慧黠一笑,拒绝:“其实那颗珍珠也与马克伤害我的案件没有必然的因果关联,所以我没义务要告诉安检的。”
安澄也微微一挑眉:“好啊你,果然好厉害。”
时年偏首微笑:“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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