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的车子开走了,没有了踪影,马克朝着那扬起的灰尘轻轻举了举杯。
“cheers.”
心情烦躁,向远便不想回那个没有了时年的、空空的家,便驱车回父母家。
郭正梅自然是高兴,吩咐三婆又加了几个菜。
难得向景盛也下班准时回来,一家三口又坐在一起吃饭。
向景盛和郭正梅都发现了儿子仿佛有心事,向景盛没开口,郭正梅却忍不住问出来:“怎么了,难道又是时年惹你不高兴?”
向远蹙眉:“妈妈好了,别在我面前这么说时年。”
向远瞥了父亲一眼,只好说:“是手里有个案子略有棘手。”
向景盛这才开口:“什么案子,这么难打么?”
“案子本身倒没什么,我已经设计好了方案。只是检控官是安澄。爸爸您也知道的,她终究是杜松林的nV儿,很懂心理学,法庭上很不好对付。”
向景盛和杜松林都是多年为汤家服务,于是私底下也是老友。听说自己的儿子要跟杜松林的nV儿法庭上撞见,向景盛也皱了皱眉:“那个丫头很是争强好胜,如果你赢了她,她很可能会咬住不放。”
向远点头:“是啊,所以儿子才有点挠头。而且,毕竟杜松林跟您的交情,我也怕出招太狠的话,会伤了你们的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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