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做的事就是我应该做的。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却我这样是犯罪的?”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马克总是很轻易承认他做了什么,可是他也坚持认为自己无罪。
如果这样的马克上了庭,一旦当着陪审团的面认了杀人,那就定罪了,不会给他机会再说自己无罪了。向远已经跟他耗了一个上午,教他如何面对陪审团,如何应付检察官的质询,又如何利用法庭上的情绪……
可是显然,都白说了。
向远只得告辞,起身走到外面。马克的母亲迎上来,搓着手紧张地问:“向律师,马克他怎么样?”
向远只能摇头:“不过却不等于没有办法。既然他现在的情形是这样,我们可以带他去做一个心理学测试,到时候请心理学专家作为专家证人上庭,帮我们向法官和陪审团证明,当时马克的心理状态并不稳定。”
“就像他自己所说,他想要成为另一个人。所以那时候杀人、伤人的不是马克,而是他心理幻象中的另外一个人。”
马克母亲登时双眼一亮,“好啊!只是这位专家,还要请向律师帮我们审慎选择。”
向远匆匆告辞离开马克家,钻进车子便一把扯掉了领带,双手耙乱了头发。
马克那句话不停不停在他耳边回旋:“向律师,你有没有想过希望变成另外一个人?向律师,你想没想过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彼时出神,便是受了这句话的影响。
他双手按住头,挣扎地趴在方向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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