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甚至有一个小小的想象:倘若公狐狸能修成JiNg,眼睛定然也是这样的。
时年有一点不自在,面颊上热了热。他却依旧没有半点异常,目光依旧一动不动地落在她面上。
“再说你的稿子我也看过了。你是完全客观地在报道学校的案件,没有扭曲,没有臆造,更没有诽谤。所以尽管你是记者,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宁愿这个案件前后的首尾都只由你一个人来报道,而不是被其他的记者写得那么捕风捉影。”
他……非但没有与她计较,甚至在夸奖她么?
时年惊讶地张了张嘴:“理事长,难道您的意思是,并不介意我冒充nana?”
他便笑了:“你‘冒充’nana?我倒以为,nana才是真实的你。你的青春洋溢,你的闪亮迷人,你的嫉恶如仇……反倒是‘时年’被设定了太多的框框,不是完全真正的你呢。”
时年再度说不出话来,只能直盯住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
他便笑了,终于转回头去,目视前方,只给她看他的侧脸:“只做你喜欢的自己即可。至于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职业,那不过都是身外之物;选哪样,是你的自由,你只须对自己解释,无须对我以及任何外人解释。”
时年心跳有些乱了,急忙眨动眼睛,转回头望向自己这侧的车窗外。
平静了一会儿,才又问:“如此说来,我可以继续留在康川大学,做我的稿子?”
这个神秘到就连坐在这么近的距离,却还总是觉得看不清他面容的男子,竟然再度朝她展颜微笑:“欢迎。”
“呵……”时年忍不住长舒口气,放松了下来:“理事长,多谢您。”
他微微挑眉:“你写给我的字条,我收到了。“
“哦?”时年转眸望他:“那我要谢谢董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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