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将字条递给秘书,躬身说:“拜托了。”
秘书点头:“放心。”
时年便转身下了台阶。她转身的当儿,长发在身侧回旋,宛若抖开上好丝缎。柔软而潋滟。
她步下台阶,不知怎地,忽地收住脚步,回眸朝三楼的窗口望去。
那个窗口,她判断起来仿佛就应该是上次理事长办公室的窗口吧?
可是那窗口空空的并没有人。
她皱了皱眉,或许之前那种被人窥视着的感觉——是她过敏了。她便展颜一笑,迈步向前去。
秘书站在门阶上,托着那张字条,目送她走远了,这才转身进门。将水晶玻璃大门妥帖锁好,这才步履款款登上红柚木的楼梯,步上三楼。
轻敲门:“阁下。”
无框玻璃门无声打开,秘书走进去,脚步声淹没在长绒地毯里,一直走到办公桌边,向那背身坐在椅子里的颀长男子鞠躬:“是那位nV学生留给您的字条。”
“放下。你出去吧。”对方连身子都没转过来,只简洁平淡地下达命令。
秘书遵照而行,无声退去,整个空间又恢复一片宁谧。
椅子这才旋转过来,皇甫华章伸出修长而略显苍白的手,将桌面上的便笺拈起。
却没急着看那内容,只将便笺凑在鼻息之间,深深地x1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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