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只觉全身的血Ye一下子都冲上头顶去,登时只觉头晕目眩,有些站立不稳。
拜托……
她还没做好准备,至少这个情境之下,她还不能接受这个。
她便上手一把攥住他的K腰。自然是与他用力的方向相反:他向下,她则用力帮他向上提着。
汤燕卿挑眉望主她,便笑了,伸手挑起她下颌,将她推在墙上。伸手撑在她耳侧,“你在担心什么,嗯?是不是以为我进来……是想就这么要了你?”
他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小小细细,像是小小的虫沿着她那处幼软的皮肤游动……麻痒便刺向每一个汗毛孔,细细密密地侵袭而入,叫她的神经都随之颤颤而动。
她有些抵抗不住,便轻轻闭上了眼。
“……那你是想做什么?有话好说,又何必,要脱了衣服?”
他笑,有些无奈,有些宠溺,却也有些无奈。
“不光我自己脱。你也要脱。”
“啊?”时年低低惊呼,忍着麻痒,睁开眼去看他。
他是开玩笑的吧?他该不会是会认真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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