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澄轻轻晃了晃手腕。
她左手腕上空着,右手腕上却是热闹,除了职业化的腕表之外,还戴了一串星月菩提的手珠。她手腕纤细,佛珠绕了四圈还有的剩,松松地垂下手背去,很有佛家悠远禅意之美。
“对不住了向律师。我安澄别的手腕都不缺,唯独从来不会手下留情。别看我手腕上绕着的是佛珠,却也不是要施舍慈悲,我是亲手送人渣去超度的。”
对安澄这样说话一个字眼儿都不放过的nV人,向远颇有些尴尬,便也没多说,借故走开了。
安澄这才抬眼去找简。
原来趁着她跟向远唇枪舌剑的空当,简竟然早自己滑到了那边最引人注目的一桌,跟那边人一起碰杯交谈起来了。
安澄只好皱了皱眉,便也要了杯马爹尼,摇曳着走向那桌去。
一路迎着那一线说轻不轻、说重不重飘落在她面上的目光。
汤燕犀。
又是另一个冤家路窄。
汤燕犀告诉自己说:只是为了弟弟。
谁叫弟弟现在颇为钟情的nV人,还是向远的妻子呢,所以瞧见安澄一进来就跟向远说了半天的话,他便不能不多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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