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律师,别忘了,从前就曾有人举报过你在自家车里有伤害到时年的言行。虽然当时的警sir没有给你落下案底,但是这件事我们的例行工作报告里还是有存档。你是律师,你该明白如果你再追加一次伤害的话,这对你将意味什么!”
关椋的警告句句到肉,向远这样素来懂得Ai惜羽毛的人,便知道自己不能再坚持下去。便强压不甘心,举起双手向后退了几步:“ok,ok,我错了。我现在就听从你的劝告,也请你不要记录在案。”
关椋便也点头:“好了,我要继续保护时记者去了。向律师,请你最好现在直接回家,不要再试图追踪时记者。否则我不介意再给你开一张罚单。”
关椋的摩托追着时年乘坐的出租车开走了。两双闪亮的尾灯,在夜sE里一起向他刺过来。像是两双讥讽的眼睛。
向远气急败坏地掏出手机,拨下他父亲向景盛的电.话。
“爸!我真不明白,您为什么给我推荐了霍淡如这个婚姻咨询专家!”
尽管儿子这么发脾气,向景盛的嗓音依旧平静无波:“向远,谁教过你可以这么跟你的父亲我,用这种语气说话?你的家教哪里去了?难道想要听见的人说养不教父之过?”
父亲的话像是一盆冷水,从手机那边哗啦浇过来,毫不留情地浇熄了向远的怒火。
他蔫儿了下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蹲在路边攥紧手机。
“爸……爸您倒是说说,为什么推荐了霍淡如?”
向景盛依旧平静无波地说:“首先因为霍淡如是业内资深的咨询专家。其次么,她是汤明羿的前妻。”
向远便也吃了一惊:“您是说,她原来就是汤燕犀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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