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淡如便追问:“你为什么不赞同她出去工作?”
向远身子前倾,右手掌心向下按住桌面:“道理很简单,她那时候刚来m国,她什么都不了解,也什么都不会。就连英语的表达都成问题……这样的她怎么能出去工作?我不让她出门去,只是为了保护她。”
他说完扭头望一眼时年,再重申一遍:“我只是为了保护她!不是阻拦!”
时年抬眼望过来,眼中是缓缓凝聚而起的坚定:“可是我不喜欢,也不需要这样的保护。阿远,我当时清楚明白地对你表达过的。我觉得我能行,遇到的任何问题我都有能力自己去克服。”
向远便抿紧了嘴,别开头去。
霍淡如明白今天这第一堂课的焦点就集中在两年前的第一场大吵这里了,她做了记号。
为了不刺激二人的情绪,她便又问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然后便说时间到了,请二人先回去。
向远与时年走向车子,向远拉开车门先进了车子,系好安全带,却见时年还没进来,便皱眉问:“还不上车?”
斜yAn如金,照在向远的宝蓝sE宝马上。yAn光耀眼,蓝光内敛。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各有自己的魅力,绝不向对方屈服。
时年便深x1一口气,按住车门,没有打开:“不好意思阿远,我今晚不回家了。”
向远便一眯眼,解开安全带砰地一声推开车门,大步跨到时年眼前来,居高临下质问她:“你又想怎么样?”
关椋坚实便想走过来,向远猛然一抬眼,伸手点指关椋:“你给我站在原地不要动!你是来保护我妻子的,可是我现在要跟她谈的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事,不涉及你的公务!你若擅自过来g涉,我立即投诉你!”
向远是律师,深谙律法规则,也曾经在法庭上是常胜将军。于是纵然关椋是警员,却也被他的气势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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