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其不争地抬眼盯了她一秒钟:“……那黑子是我替你走的。”
“噗——”时年一口茶好悬没喷出来。
他这才愉快地耸了耸肩:“我说了叫你进来下棋,待会儿你出去的时候,要是棋盘上都没个像样儿的残局,那人家凭什么相信啊。还不得自动脑补,觉着咱们两个在这屋里孤男寡nV地g什么了。”
时年好悬又呛着。
他便抱着手肘傲然地道:“实则他们脑补,我倒也不在意。我真正在意的是,他们脑补都脑补出来了,可是我却实际上什么都没做……那我多吃亏啊。”
时年真是没辙,努力顺了几口气才勉强道:“教授,咱说正经事儿吧。”
汤燕卿便也坐下,将凳子拉到她眼前,两人的膝头又险些贴在一起。
时年小心x1一口气,忙半侧过腿去,“你以前见没见过理事长?”
汤燕卿摇头:“康川大学日常执行管理都是校长在负责。理事长只
是出资人,不参与具T的教学管理。”
“可是他却对你颇为赞赏。”时年将皇甫华章的话转述一遍。
汤燕卿便笑了:“真没办法,我这样的人放在哪里都发光,谁都无法忽视我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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