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的唇落进他的唇里时,是完全放松的柔软,软得——叫他心碎。
他几乎都不敢用力,不敢吮,不敢咬——尽管,天啊,他已经发疯地想要这么狠狠地对她,叫她知道他有多想她——可是他只能生生忍住,用最温柔、最青涩的方式吻她。
宛若,他们都是初次。
不……怎么能说是“宛若”初次?他们就是初次。
带着如同初次一般同样神圣的心,同样焦灼的等待,同样Ai若稀世珍宝一般的珍惜,轻轻含着她的唇。轻轻点点,辗转厮磨。
耐心地等她打开,耐心地等她接受。
甚至都能接受这一次仅仅是唇,不那么深入她的香滑……可是她却奇异地自己张开了唇——他便一声低吼,递进了舌去。
时年自己也疯了。
也许是昨晚刚经历过那样生Si的瞬间,接下来破了案子,再接下来又见过了妈,然后见到了妮莎的两个nV儿的缘故吧……她只觉这短短的二十几个小时里,她的心一次一次被剧烈震动。
再强y的心防,也纵有被撬开缝隙的时候。她就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不知何时将他放进了心扉。
也或许,是这洗手间的白sE灯光太过炫目,让她瞬间忘了现实,忘了思考,扔掉了理智……她闭上眼,只觉这覆在她唇瓣上的唇,那么熟悉。
是熟悉的长度,熟悉的棱角,甚至是熟悉的唇纹,熟悉的温度,熟悉的——香气。
她便宛若重归梦里,不能自控地,向他敞开了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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