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您曾对媒T说过,近年您遇见的最大对手是汤燕犀律师。嗯哼,恰好我对他的行为分析极有权威,我可以整理一套他惯常的行为细节给你。有了这套资料,到时候你们在庭上再对敌,他的言行就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了。”
听到这里,时年已经忍不住露出了微笑。用同情的目光,望向一脸愤恨的汤燕犀去。
汤律师啊汤律师,原来你也有破功的一天。瞧你现在的表情,再难维持高冷范儿了哦?
瞧见时年都笑了,汤燕犀便明白时年也是已经窥破其中关要了,便整张俊脸都红了,起身绕过办公桌来,想夺下汤燕卿的手机。
汤燕卿也瞧差不多了,这才将手机从耳朵上拉下来,向汤燕犀嘻嘻一笑:“假的。根本没打过去。”
时年笑得紧紧捂住嘴。
汤燕犀窘得满面通红,指着弟弟只能摇头:“你呀!拜托下次再玩儿我,也别当着外人的面。”
汤燕卿耸耸肩膀坐回来,自在地搭了时年肩膀一下:“她不是外人。”
时年惊得赶紧坐直,向旁边蹭了蹭。
汤燕犀都看在眼里,轻叹口气:“时记者说句实话,幸亏你今天
是来跟我说不告他了的。否则接下来要送给你的那份礼物,我是不会拿出来给你看的。”
“礼物?这里?”时年惊讶地张大眼睛,抬眼看了看汤燕犀,又扭头看汤燕卿。
汤燕犀拨通内线电.话:“领进来,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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