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没动,只是车动。可是,真是特么的不可忍啊!!!
时年咬唇,将公事包放过去,隔开他的指尖。
他这才正式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g嘛把包放在我手上?很重的。压断了,你养我么?”
时年窘得满脸通红,悄然抬眼望一眼贾天子,正好瞧见贾天子一副要憋出内伤的模样。
时年知道这样不行,便深x1口气抱起公事包:“汤sir,你今天告别,是认真的么?”
“认真。”汤燕卿的指尖儿又得了自由,便又若有似无划在了她腿侧,“我今晚回去就收拾东西走人。”
时年便是微微怔住,抬眼望他:“……你是有别的案子了?”
“嗯。”他用右手撑住座椅,转身过来认真地看她:“不过你要是以为我从此就可以离开你了,那你就是想多了。”
时年张了张嘴,然后垂下头去,嘟哝了一句:“我想起来了,是有别的案子啊,得去康川大学呢。”
他便笑了,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又羞又窘的侧脸:“你没忘就好。”
“所以现在是金蝉脱壳?”时年眼中终于绽放起柔软的光芒来,唇角也不自知地又露出小小隐秘的梨涡。
这个混蛋,又差点被他骗了。
“哦。”他侧眸,目不转睛地看她面上瞬间耀眼起来的光芒:“要保密。卧底办案,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不会告诉我的家人,你也得瞒着向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