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手臂的姿势虽然表示“敌对”或者“抗拒”,可是他的肩膀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左右都已不在同一条直线上,便尽数抹杀了手臂所要表达的意思。
不知怎地,她的心便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华人的传统思维模式吧,总觉得分居、离婚这样的事情算是家丑,张不开嘴对人说,恨不能外人谁都不知道才好,于是便尽力藏着掖着。可是这样反正说出来了,反倒觉得当真没什么了。
他眯眼g起唇角:“哪天的事?”
时年红着脸避开他目光:“……就是那天,你砸碎了我车窗玻璃,带我到杜医师诊所的晚上。”
汤燕卿的脸上蓦然涌起狂喜:“竟然就是那个晚上?”
那个晚上他生怕她会出事,便在她家外头一直守着。可是他竟然什么都没能等到,反而等到她的房子里熄了灯……
那个晚上,他不能自控地脑补了许多场景。b如她跟向远重归于好,b如她跟向远同入卧室,b如她跟向远——总之,他那晚险些疯了,差一点就不顾一切冲进她家门去。
却哪儿能想到——她那晚跟向远非但什么都没发生,她反倒彻底跟向远签订了分居协议!
这对他来说,实在是惊喜中的惊喜。
“哦。”时年回应,面上却拢上黯然,没有汤燕卿那么惊喜。
汤燕卿按住自己狂喜的心,小心凝视她的神sE。
“嘿,这个话题让你不开心了是么?既然咱们从此以后要相依为命……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不可以跟我说说?”
时年抬眼惊奇地盯了他一眼:“汤sir,拜托你不要总这么交浅言深行不行?你难道当自己是我闺蜜么?如果想倾诉,楼下的叶禾现成的,还轮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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