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与厨房只隔着一道门,不过不足以挡住所有的声音。时年肩膀一晃,避开他的手:“我没有什么可跟汤sir说的。”
他的手被晃开,他的长腿随即伸出去,脚尖隔住时年的脚尖儿。倘若时年非要强行走过去,便会被绊倒在地。
时年霍地回首,怒目而视:“你到底要怎么样?”
他抱起手臂,视线从她面上缓缓滑过:“是不是汤燕衣方才与你说过什么?”
时年深x1一口气,索X摊开:“你房间里的壁纸。汤sir,你让我忍不住再一次质疑,你到我家来究竟是g什么来了。”
汤燕卿盯着她的脸,黑曜石般的眼珠儿半晌未转。继而收回了长腿,却手指托着下颌笑了。
“你撒谎。你在意的才不是什么壁纸,那不过是你的借口。你是生气汤燕衣的态度——或者是她对我的态度叫你觉得不舒服了。”
时年心下轰地一声,自己也觉好笑:“笑话。汤sir,我对你们兄妹之间的关系并无半点在乎。”
“你可以直接说,你对我没有半点在意。”
他跨了一步便到了她眼前,垂首不能再近地凝视她的眼睛:“你如果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我,你就不会在意我的壁纸。否则就算我贴了一屋子的美元,你也只会当做没看见。”
“天生纨绔。”
时年闷闷斥了声,右转弯绕过他的堵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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