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以为她终究能等到向远回家来;
她曾以为只要她等得住,她与向远还会回到从前的模样。
可惜,这些不过都只是“她以为”。
目光漫过风挡玻璃,投向窗外。天sE尚早,天地之间还是一片幽幽的蓝。像是一块灰蓝sE的天鹅绒倾天蔽地,影影绰绰在天地交界处呲出绒绒的毛边儿。
时年深x1口气,还是推门下车,将垃圾袋装着的浴巾投入垃圾桶。
扔完了,却还是忍不住立在旁边,几番忍住,不再捡回来。
深x1气,回身上车,目光便又控制不住地转向那套西装。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后,时年终于伸手进公事包,抓出便笺和原子笔来,趴在控制台上写:
“向远,忙完这一段,我希望你能cH0U时间跟我坐下来。我想,咱们是该谈谈分居的事了。”
写完了将字条封进西装口袋。丢了笔和本子,时年靠进座位里,用力闭上了眼睛。
手机响起来。
一个明明该光芒万丈、该活得灿烂的狮子座男子,却在手机里压抑疼痛地唱:“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我不会发现,我难受/怎么说出口/也不过是分手……”
陈奕迅的《十年》,十年前被时年用作了手机铃,便再没改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