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猫就朝着窗外、朝着她的方向,毫不犹豫地飞扑了出去……
她记得她当时流着泪笑,问:“可是猫不是应该摔不Si的么?它们会爬树,它们有轻功啊。”
可是妈说,那一瞬小猫也许忘了它自己其实是一只猫。它也许将它当成了一个人类的小孩儿,她的孩子……所以忘了会轻功,所以忘了中途保护自己一下,就那么直直地朝着她的背影,跌落了下去。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养任何小动物。再也,不敢养。
截住思绪,她也顺着大门蹲下来,在黑暗里隔着大门与门外的他平齐。
“先生一定是在想一个日期吧?是令慈离世的那个日子么?”
因为皇甫惜安在监狱中自杀,让他开始仇恨司法,仇恨执法人员。
“不是。”他依旧固执地在一遍一遍试着密码。
门内的时年便轻轻闭上了眼睛。
那她就知道是哪个日子了:一定是当年的那个传说里,“黑寡妇”杀Si老伯爵的日子。
她便垂下头去,轻声地说出了那一串数字。
时空仿佛沉静了一秒钟。
门外,他一直都在不断尝试的指尖也停顿了一秒。
然后他轻声问:“原来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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