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外监控画面里,地道里的三个人像是披着绿光的幽灵。他亲眼看着三个人由彼此防备的姿态,然后聚到了一起去,最后又再度分开。
待得看到汤燕卿独自离开,朝着地道的出口方向走来,他便笑了。
汤燕卿离开了,地堡里只剩下皇甫华章和时年两个人。而这个时候时年还被关在小房间里,而皇甫华章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解锁上。那个密码锁,解起来是真的要耗费一定的功夫呢。如此一来,皇甫华章的整个身后和左右两肋便放松了警惕。
乔治隔着屏幕将手攥成枪的形状,朝画面里的皇甫华章开枪。
“砰”,他就Si定了。
因为李乐文的Si,他对皇甫华章的恨便又深了一重。()事到如今,想要皇甫华章Si已经无法平息他心中的疼痛,于是他决定要让皇甫华章Si之外,还要让他Si得十分痛苦。
如果只是这时候打冷枪,那就未免然皇甫华章Si得太容易了。
乔治又想了想,想起自己亲眼目睹李乐文被烧Si的那种心痛……于是他笑了,他要让私生子也尝到相同的滋味。
他的目光于是从蹲着解锁的皇甫华章身上移开,落到了那隐约只能从铁栏里露出一角面孔来的时年身上。
他便笑了。
私生子既然让他目睹了李乐文的Si,那他就也让私生子亲眼看着时年Si吧。
他便唇角含笑,拿了望远镜走到窗边。掀开一角窗帘,他看见了汤燕卿已经出现在了地堡另外入口处的废墟里。他正躲在一堵断壁后面观察着当班的两个守卫。
乔治笑了,便掏出对讲机来提醒手下。
没错,他自己此时根本就没在入口处原来的房间里。他搬走了,搬到了附近还难得幸免于战火的高层建筑里来。居高临下,隔岸观火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