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华章轻轻哼了一声:“他们三个都是在这片区域上消失的。他们没有翅膀,不可能躲得开我们的眼睛。可是既然是三个人都消失了,而不是一个两个;更何况乔治是裹挟着时年的,他自己身上有伤,解忧说时年仿佛也受伤了。由此可见他们根本逃不远,更没有外人能进来接应,所以唯一的解释是——”
皇甫华章扭头盯住那片废墟:“答案就在这片废墟之下。”
夏佐也是霍然开朗:“先生的意思是说,这片废墟下面有地道,所以他们三个能原地土遁,消失得无影无踪?!”
“哼~”皇甫华章冷笑:“这些年乔治都在亦步亦趋模仿我,所以他最理想的拘禁时年的场所,就也一定是个地牢。早晨我装作茫然无解,然后带着你们离开,就是为了麻痹他,让他以为我真的是没猜到他们就在我脚下。”
夏佐心下也是忽悠一声,豁然明白了先生用李乐文去做交易,实则也是在麻痹乔治。让乔治以为先生这是黔驴技穷,使出这样决绝的法子来只能证明先生手里已经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可是想明白了,夏佐便也更急了:“那先生既然亲自来了,难道就是想这么进去救人?先生好歹也该多带些人来!”
皇甫华章淡淡笑了笑:“脚下是地牢,建筑形式一定是狭长。这样的战斗形式类似于巷战,考验的是单兵作战能力,人多没用,反倒可能成为掣肘。”
他说着目光放远,将下面的话咽了回去。
再说乔治的目的十分明确,想要的不过是他皇甫华章的X命而已。乔治无论是掳走解忧还是时年,乔治都不是想要她们的X命。对于乔治来说,他也是十分自负的人,也喜欢在布局里径直去取最终的目标,不喜欢多余的伤亡。
所以唯有他按着乔治的游戏规则来,才能保证乔治不会去狗急跳墙伤害到时年。
尽管先生没明白说出来,夏佐又何尝不懂先生的心思?
他急道:“可是显然乔治b我们想象得要冷静。先生抛出李乐文,他竟然也没有妥协。”
皇甫华章倒是淡淡一哼:“他也不会如你想象的那么冷静。就算他没有最终做交易,可是他的心理也在崩溃边缘了。他交易不交易无所谓,我要的只是他心理崩溃罢了。”
皇甫华章仰头深x1了一口清凉的空气:“这个时候他正心痛如Si。这个时候最适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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