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温热的指腹却不偏不倚地按在腰后那颗小痣上。
身体已经被教会了某种类似于驯服的隐秘快乐,李开景脸色微变,上半身倏然僵硬,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起来。
他以盏掩唇,侧目去看秦鸣筝。
后者端坐如松,回望的眼神好似无辜,实则深藏几分戏谑。
大庭广众之下,他衣衫整齐,落在这人眼里却像是未着寸缕,每处敏感和颤栗都无所遁形,让人捏在手里肆意把玩。
李开景罕见地感觉到羞赧,一口酒呛到嗓子眼里,猛地捂住嘴咳嗽了几声。
秦鸣筝见缝插针,立刻状似关切地说道:“西北的酒烈得很,公子喝不惯也是正常的。多饮无益,我送你回去休息罢?”
一番话说得倒像是李开景喝醉了想走。
他一开口,州府也不敢阻拦,直将两人送到府邸门口。
回到将军府,柳婆婆早已准备好了夜宵,一壶清茶就几盘甜糕,摆在院里的石桌上,旁边还放了两把竹藤编成的躺椅。
屋里也烧好了热水,两套干净的寝衣挂在衣桁上,连床上的枕头都加了一只。
不知是不是沧州的氛围太过轻松惬意,李开景原本惯于冷静持重,此时在宴席上被调戏的那点羞恼却怎么也消散不去,竟让他像小孩子似的置起气来。
他坐在院里沏了盏茶,酸溜溜地挑刺道:“柳婆婆这么有经验,想必是秦大人时常带人回府过夜的缘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