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是自己的,把身体折腾坏了,受痛苦的还是自己。
她态度软化了一点,裴三少察觉到了,心中暗自欣喜。
把毛毯给她披好,阻止风灌进衣内,这才走在她身侧。
一条路,长长的好似没有尽头一般。
初语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体力透支得快要达到极限。
裴三少适时地出声提议:“言言,你要去哪,我送你?”
初语咬紧牙关,无声的拒绝了他的好意。
又过了一会儿。
她突然感到心口一窒,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瞬间黑了下来。
“言言!”
耳畔,依稀听到裴三少惊慌失措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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