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为奴隶,怎么能因为惧怕惩罚就放弃取悦主人呢。
林鱼爱一个人会赌上自己的全部,当奴隶自然也是服从度百分百的奴隶。
更别说,撒娇是真的会上瘾。
那么——
“如您所愿,主人。”林鱼努力扬了扬头,轻吻了一下安铭镜捂住他双眼的手。
不知不觉间,安铭镜已经手脚麻利地把该剪的洞剪好了。剪刀被放回高处,保证接下来再激烈的性事,也不会让林鱼滚到剪刀上。
安铭镜抱臂,静静站在林鱼背后,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
不仔细看的话,少年身上精致的西装还妥帖的穿着,上半身的外套纽扣甚至都还一丝不苟地扣着。但一旦走近了去瞧,衣襟被恶意撑开了,乳头所在的位置被挖出了仅能让乳头尖尖伸出来的小洞眼,那两点红缨还被黑色衣襟半遮不遮的,引人一探究竟。
若说上半身,还是个闷骚的少年妓子试图隐晦地招揽顾客,那下半身就完全把这幅淫荡的身体暴露得彻彻底底。
林鱼实在是佩服安铭镜的手工活,居然在昏暗里摸索着,也能剪出如此大小恰当好处的洞,不论上下。
裆部的洞刚刚好掐住了林鱼的阴茎和阴囊根部,带来的痛感不足以让林鱼软下去,但也做不到射精和尿尿,竟是把正装西裤做成了一副贞操锁。安铭镜把鸡巴和两只卵蛋往外掏的时候,林鱼那是吃了相当一番苦头。可就算是被硬生生从裤子里拽出来,也没能阻止林鱼的鸡巴精神抖擞地在空气中立着。
至于后穴处,同样只有正对准穴口的地方,被开了一道小口子。
即便直到现在,林鱼依旧维持着标准的反省姿势。只是配上这一身的装扮来看,林鱼自认,比起反省更像是圈在家里的性奴发情了,费尽了心机,企图勾引自己日理万机的主人能看到自己,可以好好肏一肏自己,好解心瘾。
林鱼被情欲冲昏的大脑,勉强捡起一丝理智,这和事实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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