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铭镜没有不允许林鱼闭眼,但林鱼依旧选择了,违反生理本能,在精液射上脸的一瞬,不躲不避,大睁着双眼,让精液糊满了眼球。
刺痛和浅浅的黑暗,更多的是主人的气息。
林鱼不由自主伸出了小舌,想偷偷卷一点精液含进嘴里。
安铭镜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某人不安分的小舌,笑着道:“不许哦。”一边从托盘里拿出了舌枷,“这次本来没打算用上的,但小鱼这么不乖。”说着,一手仔细撑开了两根木条组成的舌枷,一手拽着林鱼猩红的小舌,塞进了木条间几不可见的细缝。
“呜——”林鱼不敢再搞小动作了,老老实实的顺着安铭镜的力道,把自己舌头耷拉在脸庞。
林鱼想象着自己此时的姿势,思维活跃了起来:还好自己的蛋蛋,虽然被裹成了可笑的水晶大汤圆,还是奇葩红酒陷的,但至少它们还在?虽然从姿势到舌头,都很像刚被嘎了蛋蛋的猫咪,但咱的蛋蛋还在!骄傲脸.jpg
“噗!”安铭镜明显和林鱼想到一起去了,但看着少年听到笑声开始握紧的拳头,理智的吞下接下来的话。男人无视自己射上去的东西,托起了少年巴掌大的脸,仔细把可能会堵塞鼻孔的精液擦拭掉。
林鱼偏了偏脑袋,眼睛早已被精液刺激得泛起了好看的红晕,泪珠随着他的动作,一串串滚落到了安铭镜的手心里。
“好了,乖乖,主人的视线会一直在的。”
“从我们相遇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26小时后,主人来接你。”
林鱼蹭了蹭托在他脸颊旁的大手,闭上了眼睛,都说成这样了,他还如何能恐惧得起来,心脏里满满的都是名为安铭镜的安全感。
沉重的压迫感,随着彻底的黑暗一起袭来。
匣床的床体部分,留给林鱼躺下的空间就已经很小了,只比林鱼整个人的轮廓宽了不到五厘米,而上盖部分居然再次挤压了这些许的生存空间。
怪不得安铭镜合上之前,仔细调整了自己的位置,林鱼之前还以为是安某人强迫症犯了。
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控制力,林鱼才没有在安铭镜完全盖上棺材盖子的时候,痛呼出声。林鱼狠狠地吐槽安铭镜这个大力狂,这么重的盖子,居然抬得毫不费力,导致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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