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每次排泄调教,林鱼都能舒服的靠在自家主人宽厚扎实的胸膛,而男人的左腿总是霸道的挤进自己的双腿间,有时候还会用膝盖,用不轻的力道撞一撞自己的穴口和两个小球。
这样被滚烫坚实的肌肉,牢牢控制住的感觉,未免过于让人上瘾。
虽然但是,今天可以不用撞的,或者说用踹来形容更加合适,除了不是用脚尖,那力度根本没有区别,林鱼心有余悸的想。
至于,适应尿液的味道,和接受自己作为同样的人类,却要成为同类的马桶,林鱼不是没有挣扎和压抑至深、可能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过的反抗。
更何况,那个极为恶趣味又是控制狂的某人,严格要求了,每次吞尿的时候,林鱼都只能把龟头含在舌头中间的位置。
这样保证了安铭镜的尿液能充斥林鱼的整个口腔,林鱼能充分品尝自家主人的赏赐。
但,林鱼表示自己再怎么恋爱脑,也不能否认就算是安铭镜,就能改变人类的晨尿都是腥臊的,热烘烘的,也臭烘烘的,这一事实。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仅仅是第二天来到这个家,满足感和最普通的快感压倒性的胜过了一切屈辱和不适。
甚至连被主人掐着头发、被漫不经心般用脚碾压着鸡巴作为玩乐的添头,都成了快感的催化剂。
我本来就是安铭镜的奴隶啊,我当然可以不当人微笑。
当这个男人的奴隶,比起之前十八年,作为人的生活,居然要幸福太多太多了。
早饭后,安铭镜检查了林鱼的三个小球,重新上药,顺便把昨天惩罚时用的睾丸夹又给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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