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除了大几个小时的一动不动,带来的麻木刺痛,即便锁链贴心的避开了主要血管。
林鱼听着近在咫尺的主人的安稳呼吸声,觉得狗笼怎么不能算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呢。
更何况由于姿势的原因,林鱼只有肩膀、前胸和脑袋能分担膝盖的压力。
虽然林鱼每次睡笼子都是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压在地面,不会改变受力情况,让脑袋或者肩膀帮忙分担膝盖和插了针或者红肿不堪的乳头该受的苦。
但安铭镜还是给笼子里铺上了厚实毛茸茸的黑色羊毛地毯。
用的理由是,这样衬着自家小奴隶的或白皙或红肿的肌肤更加诱人。
明明某个嘴硬的主人只是想让自家奴隶,即便被惩罚睡笼子,也能尽量睡个好觉。
更不用提每次都不会少的、带有主人气味的厚实被子。
在被完全不透光的盖布,严严实实遮住的狗笼里,明明是狭仄压抑的狗笼,林鱼却在这里感受到了,百倍于曾经是家的豪华大别墅的安心和温暖。
林鱼用脸蹭了蹭干燥柔软的地毯,尽可能的放松身体,放空大脑,忽视叫嚣不休的疼痛和酸麻感,静静等待八点的“闹钟”。
他可不想再一次咬上嘴里的倒模假阳具。
待会的“闹钟”可是全身的玩具,包括深入膀胱的尿道堵,后穴里长度直达乙状结肠口的假阳具,甚至插入喉管的口塞,都会被持续通电一分钟。
还好主人已经把那能夹住包括龟头在内的,神奇睾丸夹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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