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鱼不该违反命令,放任后穴电机,用自伤来发泄情绪,求主人狠罚林鱼。”他没有避重就轻,而是明明白白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安铭镜皱着眉头看着林鱼到现在依旧合不拢的穴口,原本粉嫩的小口,现在红肿里还泛着紫,肠道的嫩肉都外翻着。
手上却毫不留情地粗暴插入翻开,仔细检查了情况。
还好安铭镜选在用在林鱼身上的道具都是自家实验室出产的,安全性有绝对的保障。即便时间有点长,但卡在人体极限的电流没有造成什么不可逆的伤害。
那么——
“那这次就只把后穴和三个小球打烂好了。”说着,安铭镜直接五指并拢,没有任何预告地,不留力气的掌风吻上了林鱼红艳糜烂的穴口。
“啊啊啊啊——”饶是忍痛能力强如林鱼,突如其来痛击在他至今仍不敢收缩的后穴上的一巴掌,让他成功惨叫出声。
但即便如此,林鱼的身体依旧内丝毫挣扎和反抗。
更甚者,在他理智稍微回来一点的时候,就努力咬紧后槽牙,按着安铭镜真正的惩罚的时候,不允许出声的规矩,硬是吞下了剩余的痛吟。
“林鱼未能遵守规矩,擅自出声,求主人责罚。”
安铭镜看着脚下好像不管怎么欺负,都会乖乖受下来的奴隶。仔细检查完林鱼不在他的计划里,被伤成那样的后穴,不断翻涌的怒火和破坏欲终于被他压制下去了一点。与之相对的,心脏却被脚下的奴隶勾得漏了一拍。
男人没忍住,用鞋底精致的花纹碾了碾自家小奴隶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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