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的确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她没再多想,而是放出茸茸,让它去解决那些蛊。
然而,她刚让茸茸行动,却是有更多的飞虫袭来,地上、天上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全都有……看得人极度人心惶惶。
这里的士兵虽然也有见过类似的情况却是没见过这么大阵仗,都已经是被下着了,纷纷退避,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
也好像是不知如何去对付。
慕衿早有准备,也是放出飞虫去对付它们,让它们尽可能将这些飞虫给吃掉。
这类似于养蛊的原理,能够生存下去的永远只有最厉害的蛊虫,其他的都不太可能。
这么一段时间之后,飞虫倒是少了不少,慕衿也不再多话,来到小鸢儿面前y是让她服下了一颗丹丸。
小鸢儿一开始还不想服用,甚至是倔着看着她,脸上露出类似她母亲厌恶她的神情,“你是我的nV儿,你很应该放了我。”
“你累了。”慕衿不想和她多话,只这般对她说道,小鸢儿听着她的话还想说一些什么,甚至是想大笑。
只是慕衿最终还是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彻底昏迷了过去。
慕衿接住了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却是察觉出有人在屋顶上盯着她,她立即回头看去,察觉盯着她的人不是谁,正是荆致。
慕衿看着轻盈站在屋顶上的人不知该如何去表达眼前看到的情景——
他明明穿着一身沉重的盔甲,头盔夹在肋侧,衣袂迎风,一轮圆月照在他身上,照亮他半幅眉眼,明明是很柔和的目光她却是被他烫了一下,不得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