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致却是没说别的事情,只是说道:“就这样行事便可。”
“可是……”军医还想去说一些什么却是被荆致打断:“无碍。”
“是。”军医没有多言,已然知道荆致内心另有打算,反倒是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不远处还在和蛇玩儿的慕衿一眼,眼底带着警惕。
将军这么宠她可不要出了什么大事。
“慕衿,短短一息你往我这儿看了五六遍,是心虚了?”
再一次偷看被抓包,慕衿与他的目光对视了一个正着,让她心底也是一惊,张了张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荆致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反倒是对她说道:“来,对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荆致却是没再说,而是来到她身边拉起了她将她的手给牵住,神奇的是她手里的茸茸居然没有攻击他。
茸茸是十分护主的,这一刻却是静静地在她的肩膀上吞吐着蛇信子好奇地看着荆致,似乎在探究。
“你……对茸茸做过什么?”慕衿非常吃惊,她可从没见过茸茸和谁亲近。
“你的蛇大概能辨忠J,我是好人自然不会伤害我。”荆致半真半假地说道。
“……”
慕衿对他所说的话是半个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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