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用他的唇渡了一口酒给她,还不由分说地强迫她吞下去,实在是……是可恶。
“现在清醒点了吗?”荆致伸手抹了抹她唇上残留的酒渍,问道。
慕衿呛咳了几声,白玉脸庞憋得通红,酒意上涌,看人也是愈发迷离,根本谈不上清醒。
“你……你这样是不对的!”她想不出什么骂人的词,只能软绵无力地说了一句。
“慕姑娘,我无端被你母亲弄成这样,难道不无辜?”
“母债nV偿天经地义。”他依然大马金刀地坐着,两腿敞得很开,热气b人,酒意深沉,孽根也是蠢蠢yu动。
他这番话的意思也是很明显,那便是他要慕衿亲自伺候他为他治疗。
慕衿虽然单纯却不蠢,知道他的意思,虽然不解为什么他要委屈自己让她一人帮忙,明明五个人帮他的话会纾解得更快。
她咬了咬唇,自地上抬头看向他,正好对着他yaNju贲起的位置,那神态……泫然yu泣,十分g人心肠。
“只用一只手我不行。”这便是妥协的意思了。
“先用一只手。”荆致看她被捆绑着的另外一只手,被捆绑得久了,指尖都发白。
有一种被凌nVe过后脆弱的美。
慕衿瞪他一眼,不服气:“你那里太大了,一只手怎么能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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