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月后。
凌晨一点。
初念从二楼栏杆往下望,睡醒惺忪,
“她还在哭吗?这都几点了?”
楼下看着月嫂带孩子的陆淮冲楼上初念安抚一笑,
“二月闹就这样,一会就好,你去睡吧,戴上耳塞。”
襁褓里,嚎啕大哭的小婴儿隐约可见是个美人胚子,眼泪从出生就很大的漂亮眼睛里连珠似的流下,被眼泪洗过的瞳孔带着异域的浅棕,和陆淮如出一辙。
回到卧室躺下的初念被打散了睡意,看了眼手机里的世界时钟,打了一个跨洋电话。
那头很快接起,熟悉的声音依旧温润如玉,
“念念,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孩子不好带吗?”
初念走到窗边点起根烟,
“嗯,不太好带,”
她转头看桌上放着的JiNg致金锁和手镯,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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