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过的人,苏白都记不清啦。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有的谈吐优雅,有的词不达意。有的人前儒雅风范,人后Y暗可怖。
他们互相展示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曾经苏白愿意虔诚地臣服在谁的脚下,主动戴上镣铐,不去想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成为一个”物“,b“人”更具有诱惑X。
这两年纸醉金迷的生活反倒让她看清了这个事实:无论是跪的人,还是被俯首称臣的那个,都是yUwaNg的奴隶。无所谓对面是谁,无论对方是否又让她膜拜的能力或品质,她都跪得下去,她跪的是自己的yUwaNg,是一个无法企及的幻象。
遍地都是行尸走r0U的下半身走兽,是兽就不能跪得长久。是人就不能向兽低头。没有神,都是困兽之斗。
到第三年的时候,苏白不仅身T上不适,JiNg神也疲倦了。
就算是游戏,千篇一律的剧本,天亮之后就会忘记的脸,或许更重要的是,这些全部满足不了她,新鲜的刺激越来越少,兴奋的阈值越来越高。
她用”X“去弥补感情的缺失,却被”X“反噬了,直到苏白对”X“完全失去了兴趣。
压垮苏白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发小王炎发过来的讯息。苏萧的儿子,她的侄子,满百天了。她甚至现在才知道侄子的存在。
侄子出生,她应该开心吧,可是苏白只想痛哭。
苏白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需要的只是Ai,可是她越缺什么越得不到。
用经济学原理“马太效应”来讲就是,Ai都流向了不缺Ai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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