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被撑得胀痛,穴口好像要裂开,林西泽极不情愿地扭动身体。时战挺胯,毫不留情地贯穿,再次咬破他后颈的腺体。
“啊、啊啊——”身体被力量和激素牢牢压制,林西泽无助地呜咽。时战按着他的手腕,注入信息素的同时,下身打桩似的抽插。
野兽一般的交媾。
第二天林西泽离开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他很久没纵容时战这么胡来,几乎折腾到凌晨,中间睡着了又被操醒,甚至清早还精神得要命,掐着时间弄出来一回,要不是事务缠身,还不知会折腾多久。
林西泽出卖肉体舍命陪睡一晚上,终于如愿以偿地回到自己的公寓。然而在他打开房门之后却发现,自己家里好像变得和从前不太一样。
屋子里被修缮一新,家具连一丝浮灰都没有,显然是最近才打扫过。餐桌上的圆玻璃瓶里插着一小束点缀着朱红色果实的鲜花。单人床不翼而飞,主卧被一张大床占据。最离谱的是餐具和洗漱用品都成了双人份。
林西泽愤怒地要当场清理那些多出去的东西,可总不能连床一起扔掉。他质问时战,对方在通讯器里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可以在这里尽情享受二人世界啊。”
永远不能试图和时战讲道理。
下午林西泽午睡刚醒,就听到门口有动静,竟是有人打开了虹膜识别锁。他有些紧张地走出去,看到时战大大方方走进门,瞬间冷下脸:“从我家里滚出去。”
“我不要。”时战手里提着东西,把军靴踢到玄关处。林西泽看他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新拖鞋来,气得头痛,赌气道:“那我走。”
“你能去哪里?”时战高大的身材结结实实地堵住门,看着从昨天起就在跟自己闹脾气的Omega,眼神透露出危险的信号:“不要离开我,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这是时战熟悉的样子,林西泽心中一坠。“反正我无法反抗。”
“我不要和你吵架。”林西泽随时做好承受对方怒气的准备,然而时战却没有接着给他压迫感。他岔开话题:“给你办了复职手续,明天一起去军部吧。”
林西泽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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