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岁的岑南在送出这份礼物时,於心中举行了一场无人知晓的、仅有自己的定情礼。
可二十七岁的岑南重新送出这份礼物後,定情的对象有了回应,一个人的典礼终於等到了两个人的礼成。
岑南垂眸,眼睫轻颤,小心翼翼地摩娑了一下那段旋律。
「很痛吧……这可是肋骨。」
「这点痛没什麽的。」
怎麽可能没什麽,皮肤管理时针清粉刺都能疼得唉唉叫,何况是纹身。
岑南没拆穿她,只是弯身去吻那枚刺青,呵护似地把音符含在唇间,有余音在心中回荡,像一名虔诚的信徒。
後来那串音符顺着冬夜的月光涨cHa0,漫到身下,濡Sh了床被,也淹没了五感。
丝巾在顾盼被快感吞噬的瞬间被cH0U开,岑南手指淋漓,看见nV孩子那双漂亮的杏眼也淋漓,像陷在月亮海里的星。
他拥住她,吻她流泪的眼、汗Sh的肌肤、翕张的唇,藉此填补Ai人ga0cHa0後空虚的意识,给予满当的安全感。
顾盼失神,浑身都软得使不上力,被抱到浴室时还没能完全反应过来,只是在岑南放下她、短暂地离开她的唇时,下意识去追吻,迷迷糊糊地想要更多。
直到岑南将沐浴r往她身上抹时,她才如梦初醒。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淋浴间光线明亮,所有视线都无所遁形,岑南看见她耳根被染成草莓红,又想起了方才某些草莓味的甜。
他喉结滚了滚,无视她伸过来的手,迳自帮她沐浴:「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盼盼,做错事的小孩没资格拒绝。」
於是,顾盼在滑腻的泡沫中,接受了此生最难忘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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