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真要坐实「画堂南畔见」的语境了。
她甚至为了避免玄关处多一双nV鞋,引起服务人员怀疑,因此这会儿手上还提着自己刚进门时脱下来的小白鞋,又何尝不是「手提金缕鞋」的翻版?
更巧的是,方才天还是澄澈的,如今逐渐入夜,竟起了夜雾,将远方那弯月拢得迷蒙,楼前月下香花半明。
只差「剗袜步香阶」,她就要成为与李後主幽会的小周后2.0了。
取这CP名的人是天才吧?
不对,是大预言家。
至於这阕词的後半段……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爲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教君恣意怜、教君恣意怜……
停,别想了。
「盼盼,你怎麽脸这麽红?」岑南手伸过来,在她额上贴了一下,「奇怪,好烫,你也发烧了吗?」
「没、没有。」顾盼如梦初醒,大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从他抬起的手臂下钻出去,把自己方才脱到一半的羽绒大衣给褪下,「穿太多了,现在到室内有点热。」
岑南回头,nV孩子发红的耳根从视线中晃过去,他眸sE一暗,嘴角一扬,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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