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心怀感激,话语里自是殷殷切切,声音也带着残欲未消的倦懒,萧远亭听了,只觉得耳根发麻,偏偏又摆手拒绝,
“不,不必麻烦!不必麻烦!”
身体却像是粘在凳子上,怎么都挪不开。
容玉看着少年一脸局促的样子,与方才救自己时的恣意洒脱判若两人,忍不住微微一笑,不由得心生几分亲近。
此时已到深秋,坐在小屋里的萧远亭,在容玉莞莞一笑那一瞬,耳畔却响起了初春花开的声音,鼻间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诱人沉醉。
各怀情愫的二人都不说话,面对面沉默了一会,萧远亭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恶贼不是寻常街痞混混,到像是山贼强盗,怎会出现在城里闹市,还那样……欺负你?”
听到萧远亭的疑问,容玉紧咬下唇,沉默半晌,最后深深吸了口气,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
“……十个月前我被一伙山贼劫到寨子里,……他们对我……百般侮辱,我受尽折磨,苦熬了许久,数日前终于得了机会,才逃了出来,本以为藏在这青州闹市中,贼子不敢进来,不曾想还是被他寻到了。”
容玉自是隐去了一些难以启齿的细节,聊聊数语,一字一顿,说得十分艰难。
见容玉如此神情,萧远亭没有再追问,只道:
“这恶贼敢来城里虏人,如此胆大妄为,就没那么轻易死心,过不了几日,怕是还会再来找你。”
容玉被萧远亭的话猛的警醒,惊呆在原地,喃喃道,
“我不能回去……不能再回去……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如果被刀疤脸抓回寨子里去,只会被更残酷的强奸和轮奸,还要无穷无尽的怀孕生子……容玉越想越慌神,无助的捂住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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