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元郡主?!”北玉荷冷哼一声,大步走到受伤的北歌沧面前,一把就是将那印玺夺走,“什么狗P的明元郡主啊!明明就是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从草窝里爬出来的卑贱下等人!”
口中毫无遮拦的这样谩骂者,她同时趾高气扬的望着北歌沧,双目中毫不掩饰的露出狠光,将银质饰金的印玺紧紧握在手中,紧接着掌心战气一凝。
“嘭”的一下。
沉闷的闷响声过后,印玺顿时化为一堆银屑金沫,从北玉荷指间犹如流沙一般流泻洒在地上。
印玺是能够证明北歌沧身份的东西,如今被毁,那么北歌沧的郡主身份,也随之而变得无从说起了。
对此,北泓战、丹香门众人等,都是看的十分气愤,脸上明显的带着一致的愠怒。
可北歌沧的一双明亮的眼睛,却是出奇的平静。
在她的眼睛里,你根本就找不到一丝一毫与愤怒、厌恨、羞恼等相关的情绪。
平静的好像北玉荷毁掉的东西,与她根本就是完全无关的一般。
对她造不成任何的负面影响。
而北歌沧越是这样平静,北玉荷便越是看的气恼。
这让她感觉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好像是努力甩出的一拳打在了棉花团上了一样。
不但没有任何的痛快感觉,反而还使得自己郁闷无b。
也许是认为这都是因为自己做的还不够过分,北玉荷接着便是抬脚对那些碎屑使劲践踏着,脸上带着一丝讥诮,无b张扬的对着北歌沧挑衅说道:“现在,你还能说你什么明元郡主吗?你连给本公主提鞋都不够格!”
她这番大胆的举动,看的北行风都是心力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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