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北泓战、风白、凤沫等人的气愤神情,北歌沧确实显得沉着的多。
现在都是不看好她的,她也不急,完全不出声辩驳,而是稳稳地站在那里,越发挺直了脊梁,由着再多不友好的声音像沉重的沙包一样丢向自己,也绝不会弯下腰去示弱。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
大概是那些言语讥讽和要她滚的声音发出者实在是“预知”“大骂”到口g舌燥了,才终于渐渐地平息下声音,使得聚贤楼内趋于安静了下来。
这期间,柳文承一直都认真的观察着北歌沧,心惊的发现她的沉着与冷静,也越发的相信她。
在楼内平静之后,柳文承第一个发声。
他向北歌沧躬身、作揖、还礼,也是尤为认真的说道:“郡主殿下,请。”
柳文承实在是厌烦极了那些说北歌沧不行的声音。
这样迫不及待的说北歌沧不行,不等同于是说他母亲的病治不好了吗?这难道不是另外一种的诅咒?
柳文承愿意去相信北歌沧,不需要什么原因,只是她的眼睛过于明亮和真挚。
如此,足以!
北歌沧听着这简短的话语,一直都是波澜不惊的面上才是终于露出一丝讶异的神情来。
这言简意赅的五个字,既承认了她那个被太子刻意引导之下遭到大众忽视的郡主身份,又表达了对她医术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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