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浅薄的观念里,褚鸿雪应该是喜欢他的身体,他攥紧了手,惴惴不安。
像个怕被丢掉的小狗,不停在想,他好像没有突出的地方,值得被喜欢的地方,就是一个很笨每次都会被骗的人。
余舒不断地自我怀疑,直到褚鸿雪完全地抱住了他。
是熟悉的气味,慢慢地笼罩包裹着他,“不要怕,”褚鸿雪像第一次安抚余舒那样,手掌轻轻地拍了拍余舒的背。
“不会不要你的,”
余舒慢慢地安心下来,“抱够了吧,”冷不丁的话突然响起。
闻盛朗冷冷地斜睨着褚鸿雪,“等有命活到回来再说吧。”
洛城此时正处于风雨欲来前的平静,谁也不知道平静底下正酝酿着怎么的风波。
过了一晚,三人便都走了,徒留余舒一人在闻府。
“你就把余舒一个人留下那,放心吗?”
夜色慢慢地压了下来,闻盛朗突然也想听听他这个情敌的想法。
褚鸿雪睨了闻盛朗一眼,“留在那才是最安全的,”
他抬眼望向屋外,“就算我们都死了,他也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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